09 七月 2009

獨大校地與政商利益

林風 转载自东方日报

獨大有限公司應否轉獻校地予新紀元學院的「營運」管理層──董教總教育中心(非盈利)有限公司的最大關鍵點,必須另外草擬明確章程條文,說明及限制這塊「公家地」永久不會以任何方式被利用成為牟利用途。

正如在下早前說過,既然尚有10年租期,而且還可延長,何必急於「製造」輿論,非要獨大有限公司轉獻校地不可,「有心」揣測獨大決意回收地段,為何不提出申請延長租約?很明顯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擁有土地)罷了!

有什麼可以令人信服的理由,非要獨大把地段轉贈予新紀元學院?況且雪邦地段交還豐隆機構的話,應有一筆不菲的「補償」,可以用來購置別的地段。

據董教總教育中心2008年工作報告書記載,加影8大註冊團體將校地「租」予當時爭取申辦獨立大學而成立之「獨大有限公司」,作為創辦獨立大學之校 址;獨大申辦遭受敗訴之後,依然慷慨將校地「捐獻」予獨大有限公司。從此清楚說明,捐獻者的對象是「獨大有限公司」,不是其他華教名堂組織,何況董教總已 經變質(柯嘉遜新書亦道明此點),與華社創辦獨大主旨背道而馳,更令人質疑新院受黨商操控,甚有可能與黨校合併或走向企業化的趨勢。

這個隱憂似有跡象顯示,以葉新田為首的董總班底,擅長孫子兵法套用「民主多數」、掌控大權之餘,近期更以共產黨「鄉村包圍城市」(外圍組織)策略,以申請為獨大有限公司會員為由炮轟主席胡萬鐸拒絕其申請。

常人說「瘦田無人耕,耕後有人爭」。獨大有限公司成立逾30年沒見過爭相申請成為會員的現象,原因在於它是要捐款的一個組織。即使到了今天,獨大有 限公司存款也不多,名符其實「瘦田」一塊,出現爭相成為會員現象,在於「有心人」招兵買馬想以「民主多數」的操控手法取得利益。

胡主席堅持不轉贈土地,已「斷」了某些人發展私人教育的「財路」,今後眾多的抨擊可以預期連綿不絕。

在下對他所說「避免華教分裂」、「不能再動搖華教根基」無動於衷;反倒是他說的「華教不可以被牽進政黨和商業財團的糾紛裡變成為權為利……」,與在下觀點不謀而合。

這難道不是過去「官商勾結」翻版的現在進行式?華教獲「解放」正好成為可以盈利的產業,引來一群「蜜蜂」自不殆言。

07 七月 2009

反击“疯狗乱叫”批评 柯嘉逊轰郭全强未反省

作者/独立新闻在线记者 Jul 07, 2009 03:56:56 pm

本刊记者撰述】在新纪元学院风波期间保持缄默的董总前主席郭全强周日高分贝批评新院前院长柯嘉逊犹如“疯狗在街上乱叫”,柯嘉逊今天发表声明反击说,郭全强无法驳斥董总变质的指责,如今更自降身价对他展开人身攻击。

柯嘉逊今日发表声明说,郭全强(左图)指其著作《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是“胡言乱语”、“不符事实”,乃为了逃避回答真正关系到董总变质的大课题。
现任董总会务顾问的郭全强在7月5日的董总常务委员宣誓就职礼上,开腔炮轰柯嘉逊,并呼吁全体华教人士批判由杨培根翻译柯嘉逊英文原著的《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一书;郭全强罕见地形容柯嘉逊犹如“疯狗在街上乱叫”,“不可能和疯狗理论”。
郭全强说,如果不揭露、批判和反驳《新》书内与事实不符的内容,此书将遂成档案,令董教总遗臭万年。他也抨击杨培根在中文翻译版中“加料”,犹如“琼瑶写爱情小说”。【点击《东方日报》:郭全强怒呛柯嘉逊】
柯嘉逊重申,其著作是批判郭全强的领导路线已逐步偏离董总传统,而叶新田则加以继承和变本加厉;而书中的内容揭示,董总在三个层面上变质,即董总传统理念的变质、董总处理事情的手法导致董总变质、董总领导人的素质导致董总变质。

批评郭全强没反省
为当年过错围剿他
“我希望看到郭全强针对关系到华社权益的公共课题,驳斥董总变质的指责。郭全强完全只权选择性的、避重就轻的回答书中一些比较微小的问题,并对此大做文章,但是却无法击破我主要的论点,因此没什么意义。”
柯嘉逊(右图)批评郭全强对他作人身攻击,更不符合郭全强的身份;他抨击郭全强在退下领导位置后似乎没有反省其领导,是否导致华教权益的倒退,如今还要发动其他华教团体为他当年的过错而围剿他!
“ 董总领导人如果缺乏‘问责’担当也就算了,沦落至此,实在令人哀痛。郭全强领导的是非功过,除了由以后写历史的人来评断之外,我的著作提供给他一个最好的 机会为自己辩护。他本身应该勇敢的站出来,捍卫自己的立场;或谦虚地反思他的领导路线,坦然面对,并对董总的领导提供有益的指导。如此的辩论才能促进董总 和华社的进步。”
中英文版内容有出入
柯嘉逊:读者群不同
对于《新》书中被指中英文版本不一样,柯嘉逊解释,只是因为阅读的对象群不一样;他说:“我在中文版加入许多英文版本没有的内容,我身为作者,完全有权决定书名和内容,这是基本的普通常识。”
“英文版的内容不需要向受英文教育的读者交待‘文棍’这一类的事情,他们对此兴趣不大。我只说明我曾经服务过的华教机构怎样被‘出卖’、‘侵略’和‘变质’的亲身工作经历,以供参考。”
他强调,两个语文版本内容有差别,但原则立场一样,这是普通常识及惯有的做法,李光耀的自传中英文版本有别即是一例。
“由于中文读者有兴趣知道更多,所以我加入了许多英文版没有的内容,包括当时发出的文告原件以及附录的资料,这些珍贵的史实资料可以让读者掌握更多的事实,从而作出评断,也为历史存照。”
“这些内容显然令董总领导人的声誉受到挑战。有关内容也是我的工作经历,没有捏造。我的写作是我的工作记录、是我的学术训练习惯使然、是我对社会负责的方法之一。林连玉先生写《回忆片片录》和沈慕羽先生写的日记,他们是我的导师,我向他们学习怎么走华教服务这一条路。”
柯嘉逊指郭全强跟其他人一样,在中英文版本不一样的问题上做文章,以达到迷惑他们的追随者的目的;这也证实了杨培根律师的评论“一些人不能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跟你辩论,就在小枝节和技术上大做文章”。郭全强的“琼瑶写爱情小说”成为这句话的最佳注脚。

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30 六月 2009

新院财务、产业租金和拥有权的疑虑

转载自当今大马

老朽
6月30日
傍晚 7点35分
友 人传来董总庶务局主任万家安主编,新鲜出炉的《新纪元学院事件的争议:对柯嘉逊的再认识(第一集)》,希望老朽能认真阅读,重新认识柯嘉逊的为人。老朽与 万先生有数面之缘,也曾拜读其大作。万先生不但可以滔滔雄辩,其对史料调查的功夫,更有在大场景中做小考据之能耐,经常将细微处放大,常有令人惊叹之作。

更 巧的是,收到万先生新书的当晚,老朽就在网上读到柯嘉逊发出文告,要求“叶新田须向华社交待新院财务问题”。文告内容主要指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曾向各州代 表报告新院财务有令人不安的总数近马币一千万元“不知所踪”后,于2008年11月委任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KPMG, Business Advisory Sdn. Bhd.)审核董教总教育中心和新纪元学院的账目。然而调查至今已经逾半年,始终没有公开和清楚地向华社交待财务调查结果。反之,新院2008年12月 31日的财务报告说明新纪元学院的财务并没有“令人不安”,而且还是经过邹寿汉,叶新田和独立稽查公司会计师签名认可的。更甚的是,新纪元学院2008年 度的财务还存有马币70余万元的盈馀!

而在新纪元风波中数度深藏不露的叶新田,或许深深感受到柯嘉逊指责的严重性,再次破例做出如下回应:

“…… 柯嘉逊所言缔造了2008年度和税前的RM952,882或扣税RM723,385的盈余记录。这只是账面上的数字。事实是新纪元学院所在的饮水思源楼及 教学大楼两栋建筑物共约30954平方公尺或330,000方尺的面积,若以市价租货的话,任何人都知道所需之租金数额之巨大。柯嘉逊不应该忘记这些楼是 董总的财产,也是华社的资产。” (〈叶新田四点声明反驳柯嘉逊 展示潘永忠掌新院“成绩单”〉,《当今大马》,27/6/200,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07377)

只是,老朽阅读并比较了柯嘉逊和叶新田的文告后,发觉叶新田的文告多有模糊(甚至敷衍)之处。老朽学历不高,只取得学士x1(对于硕士x2、博士x3,仅能望门兴叹),阅遍叶文后仍存疑惑如下:

疑惑(1):盈余是账面上的数字。

老 朽对账目不甚了解,但是老朽也是凭银行的收入和支出账目表,才能肯定老朽是不是这个月要挨饿,还是可以在饱食之余,仍有余钱捐给华教。难道董教总教育中心 高达马币百万的亏损也是“账面数字”,背后却有大笔盈余?柯嘉逊领导的新纪元学院在2008年有盈余,就说还没扣这个,还没扣那个。那么说,是这个账目做 得不对了?若如此,就是董教总教育中心的财政和新纪元学院的财务主任没有尽责了?还是签名的邹寿汉、叶新田和独立稽查公司会计师失责?若全都不是,那么, 账目要做来干嘛?

疑惑(2):市价租货“饮水思源楼”及“教学大楼”,需巨额租金。

老朽知道因为董总“宽宏大量”让出土 地,才有今日华教高等学府之一的新纪元学院。然而,叶新田也不应该为了账面上数字的问题,眼红柯嘉逊的盈余而“发滥查”,貌似新纪元学院“鹊占鸠巢”,不 感恩图报不止,赚了钱又没有象征式的缴交租金。奇怪了,新纪元学院有盈余,华社皆大欢喜还来不及,怎么叶新田还硬硬来要收租金?既要如此,老朽也呼吁独大 有限公司向董总征收地租吧!老朽友人也曾对“华社第二所得税”提出一劳永逸的建议:“既然董总向新纪元学院收租金,那么独大也向董总收租金,董总向教总收 租,华小向政府收地租,大家都发财,从此华教就不用捐款了!”

疑惑(3):“饮水思源楼”及“教学大楼”是董总财产,也是华社财产。

简 单的数学程序:A=B,B=C,结果A=C。既然企管博士叶新田也晓得上述两栋大楼是华社财产,除了证明他的这个博士学位应该是真材实料外,他还是懂得感 恩的人,不像国阵政府无视人民=老板的现实。既然董总的老板是华社,老朽作为其中一个老板,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叶新田和邹寿汉一直不肯公开KPNG的财务报 告,让我们老板了解是不是柯嘉逊真的“私吞”那“令人不安”、“不知所踪”的钱。

由于笔者与柯嘉逊和叶新田有过数面之缘,加上还未来得及 读万先生新书以“再认识柯嘉逊”,或是在可能的未来拜读《叶新田新传》之前,不敢妄下定论孰是孰非,尤其是这起仍未停歇的新纪元风波。由于万家安先生曾言 其论证和考据的客观性,并时发常人所无之见解,加上他现身居叶新田左右护法,也开始教导华社应该怎样认识柯嘉逊,故提出上述三个疑惑,请求指点迷津,免让 华社万家不安,先此致谢。

29 六月 2009

沈慕羽也邪了?

经过年余的斗争,最终是学生、家长以及一般舆论所支持的柯嘉逊等人,输了。

以“冇声”应对各种呼吁、批判的叶新田博士取得全胜。这怎么看都是一椿令人悲哀无奈的事。就像当年双林之争,包括收购媒体,形象较好的林亚礼派在表决时败下阵来,也就罢了。

但若有人以为这就可以“笑到最后”,并且宣称这是“邪不胜正”,未免叫人喷饭。

如果柯莫等人是邪,那么支持他们的学生、家长,以及许许多多华教人士如胡万铎,也是邪的?

一再呼吁保持原状,宣称柯嘉逊为华教难得的人才的沈慕羽,邪不邪?或半邪?或老胡涂(在沈老呼吁期间,在下陪伴一位香港学者去探望他,虽已体弱,但绝对清醒,记性甚佳)?说柯嘉逊邪,未免太严重了。

至于叶博士正不正,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很用功,十分求上进,这奋斗精神可以写入小学课本作为激励孩子典范:中年之后,博士读了三个。

说柯前院长等人邪,但他们的“斗争”,一切全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并非躲躲藏藏在阴暗的角落射冷箭。

面对学生、家长等关系至大的“人民群众”光明正大的要求对话,正派的叶博士从头到尾不见就缺乏那一点光明正大严正堂皇的理由。

胜就胜了,不等于正邪也分出来了。笑到最后,那还得看谁的命长,看到最后才行。


●黄子(时事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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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
《南洋商报》2009/06/26,〈说黑道白〉:http://www.nanyang.com/index.php?ch=29&pg=1037&ac=973419

22 六月 2009

育才独中换掌校人,“叶派”人选料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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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新田蝉联董总主席,“挺叶“人士论功行赏?!

在新纪元风波中,出钱出力出头脑的“挺叶”派人马,陆续获封头衔、官位?是真是假,大家自行分析观察吧!

(1)万家安:董总庶务处主任
(2)邱琼润: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执行顾问”
(3)王瑞国:“准”育才独中校长?

16 六月 2009

新纪元学院事件与董教总的变质 [导言]

新纪元学院事件与董教总的变质 (柯嘉逊著,2009)

“有人认为, 靠不住的领袖, 就好像公司主席那样, 会写一张便条训令人事部经理: 从公司内部, 搜索出那些既机灵, 又有进取心, 并且有能力取代我的年轻领袖。一经寻获, 立刻开除他们!”

(约翰 C. 麦斯威着: <360度的领袖>)

导言

“2008年新纪元学院事件”将成为大马华教运动史中黑暗的日子。我们的子孙后代将会提出质疑: 

“我们怎么能够让一个缺乏领导能力,又心怀隠议程的人,轻易除掉华教运动中最优秀的积极分子呢?”

我们又怎么能够让一个拥有3个可疑博士学位的人,当上新纪元学院董事主席呢?特别是当新纪元正有希望成为一个具有世界水平的高等学府。

华社怎能让这么样的一个领袖及其同谋者, 玩弄肮脏的伎俩, 而他们竟然却能消遥自在, 不受制裁?他们这些肮脏的伎俩, 可以和美国水门丑闻(WATER GATE SCANDAL)匹比。

以下是我在新纪元学院最后一年的工作纪录〪我写出这些工作纪录, 是为了提醒华社, 要注意 “野蛮的侵略者不仅仅是兵临城下而已”… “这些野蛮的侵略者早已打进了城门”!

我们眼看新纪元学院正在遭受摧毁。这10 年来所建设起来的, 有活力的、可持续发展的校园文化, 已遭到有计划的破坏〪这个校园计划的办学理念是:“校园自主, 学术自由, 学生自治”。学生与家长们对叶新田的领导已失却信心。

有些人以为, 我想要长期担任新纪元院长, 那是大错特错的想法。其实, 我是因为受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事们的热忱所感染才留下。至少有3大重要理由, 促使我决定留下来当新纪元院长:

(i)自从叶新田于2005年, 当上董总主席以后, 我和管理新纪元的团队见证了他如何摧毁董总秘书处。所以, 我们下定决心, 必须捍卫新纪元。2008年6月14日, 当叶新田向我们提出挑战时, 我们更加坚定立场, 准备斗争到底。第二天, 我完全支持各系主任的行动, 那不在话下。

(ii)新纪元管理团队表示关心: 董事会在策划校园发展计划时, 缺乏主动性, 所以, 去年 (2008)激化成一个危机。为此, 我们提出了一个较为可取的 “城市校园计划”。

(iii)显而易见, 新纪元风波的发展过程表明, 学院教职员, 学生和家长们, 都希望我留任院长, 好完成迫在眉睫的任务

不过, 华教运动所遭受的最严重损失, 还不是董总秘书处的莫泰熙和新纪元领导层中的柯嘉逊遭到清除, 而是超过20名最优秀, 忠于职守的年轻积极分子的离职。实际上, 自从80年代开始, 这些年轻积极分子, 就开始服务于华教运动。

他们的离去, 是为了抗议叶新田等人, 肆意破坏华教运动民主传统和运作的行为。这个华教运动的民主传统和运作, 是前董总主席林晃昇所建立起来的。

叶新田的 “莫黑行动” 和 “伐柯行动” 的严重后果是, 马华公会有机可乘, 而插足华教运动。因此, 叶新田和马华的联合行动, 已破坏了华教运动的独立性。

目前, 叶新田在学院行政机构中, 安插了莫顺宗。他在整个新纪元风波中的表现, 确实令人置疑和足以引起怀疑。莫顺和高教部马华副部长的联系, 将导致马华进一步插足新纪元事务。

华教运动的领导层

被公认为大马华文教育的灵魂人物林连玉, 有一句号召华社行动起来的名言:“对破坏者最好的答覆, 就是建设”。在20世纪50-60年代, 华文教育一直不断地受到巫统主导的国阵政府的破坏。林连玉因坚持原则, 失去教师执照和他的公民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接着,“独中统考之父”林晃昇, 当上华文独中运动的领导人。他点燃了创建独立大学运动的火炬。 20 世纪80 - 90年代, 他也成了大马华社推展民权运动的领导人。他毫不动摇地坚持原则。为此, 他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失去了许多商机, 还在1987年的 “茅草行动”中遭到扣留。

沈慕羽当时采取同样的坚定的立场。他坚信, 华文应该成为马来西亚的官方语文。他也为了坚持原则而付出代价: 在1987年的 “茅草行动”中, 失去自由。

林连玉、林晃昇、沈慕羽这些精神领袖, 毫不犹豫地坚持原则。他们言行一致, 因而备受尊崇! 他们具有维护和发展母语教育的愿景, 使华文教育发展成为我国完整和优良的教育体系。

像林晃昇等那样的领导人, 能给予华社各阶层以信心。 更重要的是, 他能包容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 随时欢迎他们加入华教运动的队伍。同样地, 他们锲而不舍地为实现独立大学的愿景而努力, 并计划通过两线制, 为捍卫我们的民权而作出努力。

华社应认真考虑, 他们需要的是能指引华教运动正确方向的领袖。林连玉、林晃昇、沈慕羽等领袖都有骨气。这种骨气包括尊严、正直不阿, 以及对他人表示极其尊重。他们具有远大的眼光, 使他们远离 “小人” 的视野。他们不追求浮名, 也不希罕什么地位。他们有的是使命感。他们真正具有领袖的风范,能和团队交流融洽, 打成一片。

当华教运动出现一个没有远见的领袖来领航的时候, 振奋人心的优良环境将不复存在, 并且很难吸引年轻,又有才干的积极分子。如果这类领袖又有私自的隠议程,华教运动将面临恶运!

在这本书的结语中, 我们会认真思考, 一名华教领导人应具有哪些领导素质。

郭全强领导的後遗症

郭全强担任董总主席至2005年退休為止,他做了不少工作,並努力为新纪元两栋新建筑物筹款。1997年, 他带领团队到中国和台湾着名大学去, 争取和它们挂钩。本来, 他非常尝识莫泰熙的领导能力。当时, 莫泰熙担任董总秘书处首席行政人员。1999年, 莫泰熙已达退休年龄, 但郭全强让他续约5年。叶新田从2005年到2008年期间, 只规定我每年续约一次。

不过, 在领导华教运动期间, 郭全强首次的严重败笔在于, 他在2000年“诉求事件” 中, 屈服于巫统青年团的淫威。虽然华团诉求工委会在会议中, 已决定不为巫青团的威胁所屈服。 但是, 他向巫青团妥协, 屈服于巫青团领袖希沙慕丁的威吓, 同意收回几项诉求。这事件发生过后, 莫泰熙让郭全强了解我们这些民权运动分子的担虑。我也写了一篇文章, 批评有关华团领袖, 因为他们令华社感到失望 (见附录一)。

当时, 我还草拟了一份 <大马公民社会大选诉求>, 让董教总参考。然而, 郭全强认为 “这些诉求, 已在我们过去的 <诉求>文件中提过了, 所以没有必要再签署。”在大选前向政府提出诉求, 是华教运动领导层对国家和华社所应负起的责任。郭主席不愿负起这项责任,我们通过莫泰熙表达了我们的失望. 从那个时候开始, 郭全强和莫泰熙之间的关系就恶化了。郭全强不再信赖莫泰熙。他和马华公会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密切了。跟马华讨论教育或政治课题时, 郭全强总是由教总主席王超群一人, 陪同他一起去。教总主席王超群和马华领袖的关系密切, 那是众所周知的。

郭全强在他担任董总主席初期, 比较谦虚。当他得到表扬或获取任何颁赐, 他都不会归功于他自己, 而归功于他作为董总主席的关系。然而, 到了他任职末期, 他开始受到他所处的领导地位所迷惑。尤其是, 在他获得几所中国大学颁赐名誉博士和名誉教授衔头以后, 情况更加严重。

天津科技大学颁赐名誉博士衔头给我和他两人。他有意思要我和他一同去接受这份荣誉。但是, 我个人不接受。此后, 他对我的态度就开始转变, 变得冷漠。这个名誉博士衔头交易中的 “中介人”, 就是王瑞国。

博士的荣誉不是别人施舍的, 必须经过一番勤奋努力取得。我说过, 我唯一能接受的荣誉, 是确认我在学术方面贡献的荣誉。其他荣誉, 我一概不接受。

当我们不同意郭全强推动与厦门大学合作的研究计划时, 他对莫泰熙的态度就起了重大转变。原因是, 新纪元的学术委员会(ACADEMIC COMMITTEE) 考虑到, 这项计划费用太高了。并且,这项计划对新纪元的学术也没有什么好处。可是, 学院必须分担高达马币30万的开支, 这仅仅是计划第一阶段的开支。学院所能扮演的角色, 也只是在为厦门大学研究人员收集资料而已。

在这项决定性的会议上, 郭全强对我们表示不满。原来, 他早些时候, 出席厦门召开的会议时, 就以他厦门大学的董事身份, 单方面同意参与这项合作研究计划。这可能涉及面子问题, 而不是什么其他问题。我们无能为力, 因为我们先考虑的是, 新纪元学院的利益和能力。当时, 新纪元学院财政状况仍是一个问题。

我还清楚记得, 郭全强在会议结束后流露出不满的情绪。他对莫泰熙说:“……我没有想到, 老莫, 你也反对这项计划!”

从此以后, 郭全强和莫泰熙的关系每况愈下。2006年, 他卸下董总主席职在敍别会的谈话中, 他特地提醒董总新届董事们, 要重新考虑, 董总秘书处行政主任所扮演的角色。他强调: “秘书处行政主任的权力太大了!”当时, 我写了一篇关于华教行政主任已成为一种濒临绝种的种类 (见附录1)。

郭全强退休后, 还继续扮演着新任主席叶新田的顾问角色。他对莫泰熙和我的偏见,相信对叶新田产生相当的影响。

叶新田的性格和其隐议程


“人们不重视头衔, 只重视勇气。”

(引自影片<英勇的心灵>中威廉·华勒斯之言)

华教运动有着一大批杰出的领袖, 怎会培养出一个像叶新田这样的人物?

有人说, 是他的自卑心理在作祟, 所以需要弄几个博士学位来壮胆, 并执意要除掉莫泰熙和柯嘉逊。他说, 这两人“看不起我”! 我妻子则认为, 他缺乏的是母爱!

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 人们可以从叶新田所采取的行动看出, 他已经不再适合坐上董总主席的位置。

叶新田想方设法提高自己的形象, 包括委托中国 的“教授” 为他写自传。为此, 他究竟花了多少代价?

叶新田的政治议程, 可以从他在1998年雪兰莪大会堂选举中, 看得出来。他在这场选举中, 站在亲国阵的刘磐石一边。刘磐石就是当年在华社众目睽睽下, 向马哈迪敬茶的人。雪华堂众多领导人不会忘记, 刘磐石是如何出卖他们的。

2004年12月, 马华公会领袖和董教总领导人进行了一次闭门对话。其间, 马华领袖埋怨我们的研究员潘永强“同情反对党” 。因为他在报章上, 写了一篇文章, 批评马华的“终身学习计划”。

不久, 潘永强被选为新纪元代表,要和叶新田和王超群一同去出席广州的一个华文教育研讨会。这两位董教总的主席对这点感到不高兴。他们追问, 为什么由潘永强代表新纪元, 并且还说, 他在会议上不得提呈任何论文。潘永强听了这些话以后, 决定不去。 这表明, 董教总领导人是如何侵犯新纪元学术自由的原则。

2008年9月, 发生了另一件事。叶新田打电话给举办 “第一届华马翻译与文化互动研讨会”的负责人。他要知道为什么邀请新纪元学术研究中心主任郑文泉,只不过因 郑文泉所提呈的论文中有评论了一些人的翻译着作, 恰好也包括叶新田的译着。其实, 这些评论纯粹是学术性的。郑文泉实际上曾经把他的论文事先交给叶新田过目。这件事也表明, 叶新田本人缺乏学术修养。

在谈到董教总领导人的虚荣心时,我不得不对2008的一段插曲。当时教总出版一本 <沈慕羽画册>。新纪元讲师廖文辉为它写了一篇序言。这本书印妥后, 王超群质问为什么不由他来写序言, 而是由廖文辉来写, 继而阻止这本书的销售。廖文辉不同意把他所写的序言抽掉。于是,王超群加上了自己的序言, 那本书才可销售。

在2008年3月大选中, 董教总所采取的立场令人感到非常可疑。董教总对即将来临的政治海啸茫然无知, 竟然宣布采取中立的立场。作为华教运动的领袖, 有如2004年郭全强那样, 他没提出华教与华社的诉求。

最糟的是, 大选前的2月份,他和马华和巫统的雪兰莪州务大臣合作无间, 签署 <雪邦计划谅解备忘录>, 企图昭示华社, 国阵真正是在为华教出力。<备忘录> 中, 双方竟然互相承诺: “雪邦计划” 的正式合约将在三个月内签署。至今, 过了一年, 这份合约幸好还未签妥。

在新纪元风波中, 为他的博士学位而辩护的, 是马华的前学术人员蔡维衍。我们又看到, 叶新田起诉吴建成诽谤的代表律师, 还是马青前领导人的陈思源。还是同一个陈思源带领一个律师团, 发出警告信给戏剧系主任孙春美, 不许她对 “一拳打伤叶新田鼻子”的事件继续作出评论 (见2009年1月16日 <星洲日报> ) 。

在他就任董总主席期间, 叶新田尽量安插他的朋党到董事会和理事会中。这些朋党其实对高等教育不甚了了。 如果你留意一下, 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会成员和新纪元学院理事会成员 (附录2) 之中, 我们要找出一个学术人员, 确实难之又难!

最糟的是, 在整个新纪元事件中, 叶新田显得懦弱胆怯。这不是作为一个华教领导人所应具有的个性。2008年10月至12月间,全马各地华教团体所举办的18次新院事件说明会或论坛, 每一次他都没出席, 也不派代表出席,或干脆以倒叶、反董教总的理由而拒绝出席。虽然风波一发生后, 他曾经作出承诺, 会举办这类论坛,但他也始终没举办过什么公开论坛说明新纪元学院事件。他也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在广播电台或电视台进行辩论。这表明, 他对华教领导人应具有的负责任态度, 完全不当一回事。

除了这些, 他本应在重要场合和众人见面, 但他总是避而不见。以下几项重要集会, 他也没出席:

1. 2008年6月22日新纪元和董总赞助人常年大会

2. 2008年12月7日丘祥炽的逝世追悼会

3. 2008年12月14日林连玉逝世周年纪念

叶新田的 “莫黑行动”

2006年, 叶新田担任董总主席的第二年。他在他的议程中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年轻、执着、有才能的积极分子, 与年纪较大的冗员之间的矛盾, 进行“莫黑行动”。

他开始扮演“执行董事”的角色, 在董总秘书处设立自己的办事处, 目的在于跨越董总秘书处首席执行主任, 直接向各部门主任发号施令。叶新田的商业活动没有 办事处, 因此, 在董总秘书处设立一个办事处, 也兼顾他自己的商业活动。

如果他是一个具有诚意的, 能干的华教领导人, 他大可以和莫泰熙坐下来谈, 商议他的退休事, 以及莫泰熙退休后, 如何为华教育运动继续做出贡献。但是, 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确保, 莫泰熙不在独中工委会中扮演任何角色。虽然一些华教工作者, 如李万千丶刘锡通和吴建成等在这方面作出种种协调的努力, 但是, 叶新田却使用他的一贯手法, 对莫泰熙退休后所能扮演的角色一事, 避而不谈,但私底下已表明莫泰熙必须离开董总。

叶新田的“伐柯行动”

有一天 (2006年10月20日), 尊孔独中校长吴建成向我透露, 在处理莫泰熙的去留问题时,叶新田征求过他的意见。叶说, 我逐年更新的合约快到期了。我的问题更加麻烦,因为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批人。叶新田一直在向他人申诉, 他是董事主席, 但是, 他却没有权力动用新纪元的钱财。

我告诉吴建成, 叶并没说明事情真相。事情是这样的: 在一次董事会议上, 叶新田要把 “新纪元学院赞助人基金” 转给母公司 (董教总教育中心) 使用。当时, 我反对这么做。我说, 新纪元赞助人的捐款只能用之于学院, 不然, 就是失信。这事件又被董事们利用来证明, 我作为学院院长的权力太大了, 甚至超越董事主席的权力。

摧毁新纪元的隠议程变成事实

柯嘉逊不再是新纪元院长以后, 新纪元会不会变质呢?

通过对学院的管理层凭空制造疑问, 危言惑众等的破坏行动,叶新田和他的朋党已给新纪元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一些赞助人已表明, 不会再捐款给新纪元。

本人还未离开新纪元学院, 叶新田和他的党羽就已加速破坏了创办新纪元学院的基本原则:

  1. 整个新纪元风波之所以会爆发, 是在6月14日的新纪元理事会议上, 学院各系主任依照惯例列席会议, 但是叶新田却把他们赶出会议门外。这是完全违反新纪元学院的民主惯例, 同时, 也违反了整个华教运动的民主惯例。
  1. 从2008年8月过后, 学院的一些紧急议程正待理事会批准,作为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主席的叶新田, 就没召开过任何理事会(新纪元管理层)会议。这表明, 叶新田对理事会采取的是藐视的态度。要注意的是, 新纪元理事会是唯一受政府承认, 必须向政府高教部负责的学院管理层单位。理事会本可诉诸法律行动对付董事会。但是, 在沈慕羽老先生的劝解下, 院方的理事会代表放弃了这项决定。
  1. 目前, 叶新田已把支票簿和存款, 从新纪元理事会 (管理层)手中拿走了。他把签署支票的权力操纵在母公司的董事手中,破坏了新纪元自1998年成立以来所建立的民主惯例。
  1. 叶新田违反校园民主。他无视学院院长的权力, 直接要行政主任解释, 为什么发出电邮给报馆。他干预新纪元学院的日常事务,就像他在董总那样,随时可以指挥各局的行政主任。根据政府私立大专高等教育的管理章程的精神,任何一所私立大专学府都是应由行政执行长或院长管理。新纪元学院管理规章便是在<1996年私立高等教育学府法令>下注册。在这项法律下, 行政执行长得向政府注册官负责。
  1. 叶新田和他的朋党, 通过他们对新纪元所采取的措施, 作出政治性妥协。这是在华教运动史上, 首次在政治独立性作出的妥协。首先, 通过高教部副部长,他们让马华公会有机会插手新纪元风波。高教部副部长向柯嘉逊和他几名系主任提出形同收买的建议。叶新田的朋党说, 政府有权干预新纪元事务。为了起诉吴建成, 叶新田所聘请的是马华的律师。叶新田在母公司 (董教总教育中心) 高等教育谘询委员会的辩护士则是蔡维衍。他也是马华的成员。他们这次历史性的妥协, 发生在 308 大选前,他们和马华领袖丶巫统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合作无间!

叶新田还未向华社清楚交代的“雪邦校园计划”

雪邦计划, 从2000年起, 一直拖到现在。当时, 丰隆集团宣布, 他们要捐献100亩地给新纪元学院。那个时候, 我们大家都支持董总主席郭全强, 接受献议, 主要是因为丰隆集团当时全力支持我们。 他们积极为我们筹款, 在他们所有的分行, 设置乐捐箱。他们也是这计划的工程策划经理。在2001年, 他们甚至邀请香港影星刘德华前来参加筹款晚会的表演, 当晚共筹得200万。

但是, 在2001年, 当局下令取消雪邦计划动土典礼后, 丰隆集团开始打退堂鼓。他们停止为我们筹款, 同时不再担任工程策划经理。

到了要续约的时候, 我们已作出决定, 不接受这份合约的内容, 因为我们得自己负责筹款。那地段必须转到我方的名下, 民众才愿意为这计划捐款。从那时候起, 为了合约的内容, 双方谈判似乎永无止境。

到了2004年杪,对是否应该继续进行这项雪邦计划, 成了我们所要面对的危机。续约的事产生了许多问题。合约内容对我们很不利, 要继续签约的话, 就必须冒风险。丰隆集团反而要我们负起全责。基础设施的费用, 也要由我们付给。这一切, 和原有的计划大相径庭。

其实, 根据2007年1月到2月间, 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关于雪邦计划的报告, 对合约内容一事, 几乎已敲定了 (见附录3:雪邦计划档案)。

2008年2月5日召开的执行董事会议, 决定接受雪邦计划的合约。邝其芳和饶仁毅做报告说, 合约已随时可以签署。就在308大选前, 2008年2月19日, 在马华大夏, 叶新田和VINTAGE HEIGHTS公司签署了一份“备忘录”。当时在场的有: 马华四位部长和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以及丰隆主席郭令灿和他们的代表经理十多人。他们见证了这个签约仪式。

所有的华文报章, 都把这个事件当成头条新闻。这项新闻的发布, 显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想要制造一个假象, 即马华/国阵是支持董教总的。“备忘录”中说明, 正式合约将在3个月内签妥。

显而易见, 在叶新田和其他董教总领导人的通力合作下, 国阵企图使华人选票转向, 在308大选中, 投给国阵。

2008年4月28日, 董教总执行董事会议记录中, 有一项目, 即雪邦合约将在5月19日以前签署。

对于新纪元“法律顾问” 饶仁毅谈商所达致的新合约条件, 我们表示反对。2008年6月6日召开的执行董事会议, 也表达我们不能接受合约条文的内容。我们不能接受的是, 除了雪邦校园,不准在其他地方发展或建立分校;校园建设必须在15年内完成, 而每一期的建设必须在3年到5年之间完工。不然, 丰隆集团的VINTAGE HEIGHTS公司有权收回土地, 或还未取得入伙纸的建筑物。会议议决, 写信给丰隆老板郭令灿, 要求他帮助。 

2008年6月14日召开的董教总董事部会议中, 我指出, 除了雪邦以外, 新纪元应有权在任何其他地方发展。在这会议中, 我也指出, 我已经向董事部提呈了以加影校园作为中心的 “城市校园计划” 的概念。这项计划有利于吸引更多学生, 因为地点较靠近吉隆坡市区和交通运输网络。

在会议上, 吕兴先生表达了他的看法。他认为, 我们必须在我们能力范围内进行发展。我们应重新考虑雪邦计划。叶新田则说, 目前政治局势有利于发展雪邦计划, 所以我们不应该放弃这项计划。邹寿汉则补充说, 董事部将作最后的决定。

7月22日召开的董事部会议, 会议议决应交由一个专业小组去评定雪邦计划, 然后才向公众人士作出报告。雪邦校园的问题, 不只是局限在雪邦地段的性质问题, 而是牵涉到如何吸引学生到这么遥远的校园去, 以及校园在该地发展的可行性问题。会议议决在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理这块地段以前, 交由3个团体组织成立的一个小组, 和VINTAGE HEIGHTS公司接触谈商。这3个团体就是董总丶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

到目前为止, 已将近一年了。但是, 叶新田仍然没向华社清楚交代雪邦校园计划的内容。不过, 我们已揭露了雪邦计划合约中的不合理条件。

叶新田曾在2008年9月18日召开全院教职员讨论雪邦校园计划。他的动机是什么? 他的目的是什么? 至今还不清楚。他是不是想证明, 他已“民主地”召开会议, 和民众进行讨论过?

实际可行的 “城市校园计划”

2007年6月9日召开的董事会议中, 我指出, 雪邦合约已拖拉太久了, 每次都会出现新的问题。因为雪邦地点太远了, 所以, 应该考虑在加影附近落实“城市校园” 的概念。

会议要求我提出一个具体的计划。于是, 我们提出了一个实际可行的”城市校园计划”(见附录4)。可是, 叶新田断然拒绝讨论这项计划。其实, 我们建议在加影附近进行发展的计划, 受到加影社区人士的热烈欢迎。这是因为, 对华社来说, 这项计划需要比较少的资金, 并且能扩大社群的参与, 并且方便社群接近学院。既然如此, 叶新田就有责任向民众解释, 为什么他不放弃雪邦计划。他在雪邦计划中, 是不是存在着不能说明的隐议程?

糊涂变质的前左派分子为虎作伥

我国的左派有一页光辉的历史, 不应该让一些糊涂的老左派把它玷污。在这次风波中, 这些变质的左派人士采取了反动的立场。叶新田试图利用他过去的左派背景, 影响前左派分子。我们见证了杨静来如何破坏新纪元。 ( 注:杨静来是隆雪老友联谊会主席) 他说, 国家学术鉴定局只认证新纪元学院的一项科目, 目的是要玷辱我的名誉 (见第二章) 。

其中一个 “要饭的文棍”, 也算是前左派分子。他聘请了一名马华的律师, 起诉我诽谤他! 我们也阅读了 “21世纪老友” 领导人方山的文章,竟然对新纪元的办学路线指指点点。 (这篇文章发表在 2008年12月12日 的<独立新闻在线>)。

如果这些人还可配称为左派的话, 我们那里还需要右派呢? 他们想要平息新纪元事件, 但是, 他们的做法却是为虎作伥,是对叶新田的姑息养奸, 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些变质的前老左们帮助叶新田除掉莫泰熙和柯嘉逊以及他们的年青团队,造成华教队伍的严重分裂,更是对华教运动年青新生力量的斲丧,是难以弥补的损失。

这种情况, 令我想起70年代在南非流行的一首歌:

“那些高喊和平的人

并不是为正义而呼喊”

11 五月 2009

衰退中的华人社团与公会

时间:2009-05-10 01:35:32 来源:风云时报 作者:本报特约:沈观仰 翻译:陈锐嫔

当柯嘉逊博士没被续聘为新纪元学院院长时,他被解雇的方式引发了印刷媒体和网络上的怒气。当一名学生对着董总主席叶新田的鼻梁挥拳一击,这画面最激动人心的象征是,这显示了传统华人领导所被赋予的政治威望和社会地位已经衰退。由叶亚来开始的年代已经结束!

从中国移民自家乡成群结队南来这个热带海岸开始到今天,华人社团与公会常被视为确保马来西亚华人存在的其中一个最重要机构。

华人社团与公会建立学校与庙宇、为新移民提供一个福利与支援的平台。此外,他们也在艰辛的社会与经济环境下,为这些华人社群的新移民提供做生意的网络。

这些华人团体也支撑了华文报章的蓬勃发展,就如《想象的共同体》一书作者安德森所说的,这些华文报章成了大马华人想象自己是来自同一血脉族群的传播媒介。

马来亚独立到马来西亚成立后,华人社团与公会成为栽培新兴政治领袖的温床,执政党的华人政党尤爱在这里寻找接班人。

因为有互惠互利的关系,从独立前的联盟到国阵,联盟内的华人政党与华团领袖的关系一向都很密切。或许潜意识中,这些华团领袖还把自己想象成甲必丹,是政府与华人沟通的桥梁,就如叶亚来曾经扮演的角色。

华文报章的生存依附於订户与广告,他们需要华人社团与公会的支持,因为这些社团与公会通常连带控制了华人的工商界。这导致华人从属论述开始占据华人的公共空间达数十年,也剥夺压缩了以华人为基地的行动党微弱的声音达数十年之久。

华人社团与公会的领导通常都是成功商人,有自己的既得利益要保护。他们必须以安抚、顺从以及屈从的姿态支持政府。他们——以及他们支持的马华——是造成巫统马来人主权意识形态逐渐强大的其中一部分原因。

这些商人与社团领袖,很多都被马来统治者赐以勋衔。在封建传统的华人眼中,这些勋衔加强了他们在华人社群的政治代表地位。

其 中一个最显眼的例外是由已故林晃升和他能干的继承人所领导的董教总,在80年代初期,林晃升提倡一个新的民主方式来捍卫华文教育。他把华文教育定位为基本 人权,而不是马华与其他族群代表会谈时,一贯采取的“妥协”与“协商”策略。林晃升为华人带来了一个政治观念上一个革命性的改变!

但是最近几十年来,华人社团与公会却在衰退中,他们亲国阵的政治倾向使华人远离他们。他们无法提出新点子和新活动来吸引日渐壮大的华人年轻人,他们也和华人社群迅速变化的真实情况脱节。他们的领导非常地保守,无法跟随时代的变化。

最糟糕的是,尽管这些华人社团与公会一直呼吁华人团结,但是在很多的领导层权力斗争中,他们往往涉及丑陋的内斗。有时,派系之争会闹上法庭,把会员带到更广为人知、拖延更久以及更分化的内战中。这样丑陋的公开展示,怎么可能吸引新会员!

同时,华人社群已经改变,一部分原因是新媒体的出现。

博客拉惹柏特拉最近在《今日大马》发表一篇名为《孙子兵法》,讲述网际网络的力量。“是的,在1998年我们开始使用网际网路来对抗国阵时,在8百万登记选民中,只有28万名网际网络用户。10年以后的今天,1千2百万选民中,网际网络用户数大约为1千6百万。

在过去10年,登记选民只成长了50%。然而在同一时期,网际网络用户数增加了328.9%(根据官方数据)。今天,全国人口中,其中62.8%为网民。马来西亚的网民人数比选民人数高(数据如下)。

是的,这就是我们2004年推介《今日大马》时的用意。《今日大马》不是报纸,它与《当今大马》和《大马局内人》是不同的。《今日大马》是游击队组织,我们是网络恐怖分子。我们的工作是在可能的时候随时随地冲击政府,如果打了跑是必要的成功条件,那我们肯定会打了跑。”

网路世界统计

全世界:1,581,571,589

亚洲:650,361,843

马来西亚:15,868,000(全国人口的62.8%)(2000-2008用户成长率:328.9%)

资料来源:Internet World Stats (http://www.internetworldstats.com/stats.htm)

马来西亚日渐成长的网路用户人口,颠覆了华人主流媒体的公信力和道德权威。很多我认识的华人朋友,订阅华文报是为了看广告,或者是看地方版与娱乐新闻。

至于重要的政治新闻与观点,《当今大马》中文版、《独立新闻在线》以及现在的《风云时报》打造了独立、批判与无所限制的风格,为大家提供获得资讯的替代管道。没有什么比一个言论自由的好线上媒体更能解放华人的思想。

这些被《星洲日报》与《南洋商报》放逐与排斥的记者与评论作者,在网路媒体找到了一个肥沃的土壤,继续耕耘让马来西亚变得更好的希望种子。在那儿,他们为新华人大量打造一个活力、开放与多元的民族对话,取代主流媒体令人麻木的造神活动与扭曲事实的叙述。

有了这些另类媒体的尖锐分析与不敬评论,这些传统华人社团和公会的领导人言行已经被放在网络的刀口下。

当柯嘉逊博士没被续聘为新纪元学院院长时,他被解雇的方式引发了印刷媒体和网络上的怒气。当一名学生对着董总主席叶新田的鼻梁挥拳一击,这画面最激动人心的象征是,这显示了传统华人领导所被赋予的政治威望和社会地位已经衰退。由叶亚来开始的年代已经结束!

在民联执政的五(或四)州,这些社团与公会领袖被迫不自在地与在野党政治人物合作甚至叩头讨好,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深具教育意义的经验!

公平一点,华人社团与公会对华人社会还是有巨大贡献的,他们可以管理与支持华小和独中、维修庙宇以及进行福利工作。如果他们开明,他们甚至可以有新的角色——成为无党派的公民社会压力团体,让整体马来西亚更进步。

但是华人社团和公会在马来西亚的政治声望与影响力衰退,对马来西亚华人和我们的民主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很高兴我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这一天!

(编注:本文作者沈观仰先生是前马来西亚国会议员,他于1982年至1995年,连任砂拉越州古晋三届国会议员。沈先生的电邮账号:kenyalang578@hotmail.com,沈先生的评论文章将会隔周定期在本报发表,敬请读者留意。)

24 四月 2009

与保守势力交易,获取丰厚回报

《星洲日報》探悉,除了本身獲得濱海區一帶約120張選票的支持,葉新田陣營同時也結合幾股勢力,才能狂勝沈派陣營,包括燕美華小董事部代表的劉盤石力量,及吉隆坡中華獨中的董事代表。

雪隆董聯會改選‧結合2勢力‧打出“悲情牌”‧葉派全勝2因素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被指原本要在第28屆(2009至2010年)雪隆董聯會改選掀起“華教海嘯”的倒葉派領軍人物沈德和,無法如願激起“海嘯”,主要原因是當權派結合另兩股勢力,同時打出“悲情牌”,最終成功牢控票源。

《星洲日報》探悉,除了本身獲得濱海區一帶約120張選票的支持,葉新田陣營同時也結合幾股勢力,才能狂勝沈派陣營,包括燕美華小董事部代表的劉盤石力量,及吉隆坡中華獨中的董事代表。

2勢力回報當年支持

消息人士向《星洲日報》分析,劉盤石及中華獨中其中一名代表的勢力,決定支持葉新田,主要是回報當年1998年劉盤石挑戰雪華堂(隆雪華堂前身)會長丹斯里顏清文時,劉氏分別獲得葉新田和及林姓董事(中華獨中)的支持。

“這樣的結合令人想起劉氏挑戰顏氏時,葉新田結盟林姓董事形成第3股勢力,如今,葉新田在週日的改選就獲得回報。”

隆雪華堂改選‧陳友信攻會長或受阻

(吉隆坡)《洲日報》探悉,雪隆董聯會在上週日的選舉結果,“奇妙”成為隆雪華堂5月舉行改選的風向器,可能掀起新戰役,並對署理會長陳友信問鼎會長職成為阻力。陳友信在會長拿督黃漢良任滿退位後,原本順勢更上一層樓,但董聯會的成績卻流露勢力的移動,成為權力轉移的新焦點。

據探悉,5月16日舉行的改選,已隨著董聯會成績,引發新變數,一些勢力在整合,以期在5月5日競選提名前完成部署。

消息說,這次董聯會選舉中,成功結合的勢力,包括隆雪華堂永久董事、大馬福聯會、林耀仁、鄒壽漢等,這些力量如果轉移到隆雪華堂,將帶來衝擊。

原本列在沈德和陣營的隆雪華堂副會長拿督古潤金,在投票前澄清不屬於倒葉陣營。他可能在5月改選中建立新的籌碼。

消息說,隆雪華堂地屬中央,成為兵家必爭之地,一直以來都由現在董事牢牢控制,甚至成功撤銷永久董事。

不過,被排在邊緣的一群,伺候多時,隨時設法反撲以擠入核

隆雪華堂目前有427名會員,屆時由首席代表投票選出39名初選董事。

這意味著,只要屬意陣營贏得20席,就可在複選中主導新陣容。

據悉,除非陳友信能在這週成功斡旋,在新屆董事排位的協商取得突破,否則一場激戰勢在難免。

隆雪華堂現任高層董事動向

會長:拿督黃漢良:任滿退位
署理會長:陳友信:尋求更上一層樓
副會長:拿督古潤金:在衡量勢力
包久星:可能尋求蟬連
翁清玉:可能尋求蟬連
蔡慶文:可能尋求蟬連

林肯智被判监两天罚款六千

九大理由求情不果即时入狱
林肯智被判监两天罚款六千


转载自当今大马

李伟伦 | 4月24日 下午2点26分

拳殴董总主席叶新田的新纪元学院毕业生林肯智,今日被判监禁两天和罚款6000令吉。如果他无法支付罚款,就必须以监禁1个月代替。

加影推事庭在下午3点,对这宗震撼华教界的案件做出判决。

在法庭上向父母亲深深致歉


虽然林肯智的代表律师王健强,在庭上提出九大理由求情,希望推事裁决时不会判监,惟最终仍然事与愿违。

推事努蒂安娜(Nurdiana Mohd Nazari)下判之前,曾询问林肯智是否还有话要补充,后者只是以英文,简短的说了一句:“我要说的只是,我很对不起我的双亲”。

在推事下判后,林肯智的双亲与亲友不发一言快步前往处理手续。

父亲受询时只是向记者挥手,而母亲则眼泛泪光,拒绝发言。现场一片愁云惨雾。

其代表律师王健强受到记者追问时,对是否满意判决或提出上诉,拒绝做出回应。他只是无厘头的摸着自己喉咙说,“我失声了”。

没有上诉,立即被送入监狱


yap sin tian punched by former student lim ken zhi court 240409 01主控官努鲁安(Nurul Ain Abdul Rahim)副检察司过后向记者证实,林肯智至今没有提出上诉,并且会立即被送入监狱。

至于控方是否会提出上诉,她表示,她必须向总检察署请示意见。

现年21岁的林肯智,被控于1月11日10点10分,在新院第十届毕业典礼上,以右手蓄意致伤1939年出生的叶新田,导致叶氏重伤,触犯刑事法典325条文。

在此项条文下,被告一旦定罪可被判最高7年的监禁及罚款。此案原订于3月2日下判,惟因为指纹报告当时未备妥,而展延至今日作出判决。

在推事庭作出宣判之后,《当今大马》曾经尝试致电及传发短讯给叶新田,以获取他的回应唯不果。

孙春美
全程听审唯保持低调

yap sin tian punched by former student lim ken zhi court 240409 02林肯智的“恩师”——新院戏剧及影像系主任孙春美今日也出庭听审。她坐在最角落旁,全程保持低调,避免与记者有任何交集。

孙春美曾在事发后,向媒体发表《给社会大众的一封信》,恳切希望社会大众能给林肯智一个喘息的空间。

不料,这封公开信却遭到董教总的律师团反击,直指孙春美的信件内容,已涉嫌犯下两宗刑事罪,即包庇嫌犯林肯智及恐吓证人叶新田。

律师团当时警告孙春美,勿再发表影响司法调查的言论,否则将强烈建议叶新田采取法律对付行动。

王建强:被告自首非被逮捕


此案在今早9点多开审,不过间中曾3次休庭。第一和第二次休庭,是因为被告律师王健强不满案情出现错误,因为被告并没遭到警方扣捕,而是自己自首及认罪。

在主控官同意并修改案情后,王健强在复庭时提出9大理由,为其当事人求情轻判

因受新院风波刺激失控闯祸


王健强指出,被告在事发后已第一时间向警方自首,后来再在庭上认罪,且向受害者叶新田道歉,显示被告已经忏悔。

他也说,被告当天本是要出席新院毕业典礼,因为受到新院风波的刺激,才会一时失控而闯祸。

他表示,被告事先并没经过计划,也没受到任何人的教唆。

两度致函叶新田道歉无回应


王健强也说,被告曾两次致函受害人,既已提出道歉,也愿作出任何性质的赔偿;不过,叶新田并没回函。

因此,王健强代表其当事人,向推事求情,希望最高刑罚只是罚款1万令吉及赔偿3万令吉。

他也建议推事,允许被告签保守行,并由被告父亲担任担保人3年。

他希望,监禁被告是推事判罚的最后考量。

拳殴叶新田是冲动毫无动机


这九大理由是:

(一)被告殴打受害人,是无意、没动机、没受教唆、及没报仇念头的行动。

(二)被告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才会殴打受害人,而且在事后已经道歉。

(三)被告在事后已经马上与律师会面,向警方自首,并曾两次致函受害人道歉,并提出愿意作出任何性质的赔偿;不过,受害人并没回函。

(四)轻判可节省法庭及控辩双方的时间与精力。

(五)被告身家及记录清白,从未被警方逮捕,这只是他的初犯。

(六)共有36人为被告撰写证明书(testimonial),证明被告过去记录良好,并为被告求情。

(七)被告目前正在接受情绪治疗中。

(八)被告主动自首,并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显示充分的合作。被告也在被控当天即俯首认罪及道歉。

(九)被告家庭背景良好,没有经济问题。

潘永忠写证明书为被告求情

王健强在庭上多次强调,被告自首认罪,已向受害者道歉,更何况被告现年才21岁,毕业未久,因此希望推事能够轻判。

他也列举其中两份证明书,是来自被告中学的训导主任,及新院院长潘永忠,两人都为被告求情。

根据王健强的引述,潘永忠在其证明书中说,既然被告主动自首,且已道歉,因此法庭应该给予被告一次机会。

叶新田伤势不属于严重伤势

王健强也说,虽然刑事法典325条文是严重伤人罪,但在此条文下,受害人所受的伤势也有轻重之别,而叶新田伤势不属于最严重的伤势。

“我希望推事大人,可以分清楚不同的伤势。”

主控官促请严判以警惕公众


不过,主控官努鲁安副检察司提出反对,她认为公众利益在一切之上,所以必须重罚被告,以警惕公众。